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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书画、篆刻、文学……这些对于以此为业的人来说,自然是很轻松的事情,而对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来说,却并不那么容易,正因为不容易,所以当郑顺安的作品展现在眼前时,令记者大为惊叹,他的篆刻古朴大方,他的书画清新淡雅,他的摄影作品栩栩如生,与专业作品相比,丝毫也不逊色。 现年56岁的郑顺安是土生土长的丹东人,近30年来,他的公开身份是市公交总公司的一名普通调度员,踏实敬业、低调沉稳,但对亲戚朋友和同事们来说,最熟悉的还是郑顺安身穿运动装、颈挂照相机,风风火火地奔走在丹东各个地方摄影的动感形象,在丹东的报刊杂志等媒体上人们经常会看到他的名字伴随着一幅幅照片赫然呈现。 全部积蓄买了台“傻瓜” 小时候的郑顺安家里很穷,一家八张嘴全靠父亲每月几十块钱的微薄工资来维持。十二岁时,哥哥的同学到家里做客,用随身带的照相机为郑顺安照了张照片,从此他便喜欢上了照相机。 小时候的郑顺安很调皮,每天放学后都会和伙伴去家附近的元宝山上玩。有一次,他从山顶向远处眺望,绿色的菜田、红色的高粱,秋天原野壮观的景色映入眼帘,如果有台照相机那该多好,他想把眼前的美景永远留下来。但是当时他的家庭条件,别说一台照相机了,能吃上几顿饱饭都是奢望,有台照相机只是他儿时的一个梦罢了。 1987年,已经工作多年的郑顺安娶妻生子,尽管那时的经济条件仍然比较拮据,但幸运的是,他有着一位善解人意的妻子,郑顺安将买相机的想法告诉妻子后,妻子毫不犹豫地将家中仅有的89元积蓄拿出来买了一台“傻瓜”相机,从此郑顺安开始尝试摄影。 游遍丹东留下美好瞬间 和很多爱好摄影的朋友一样,最开始,郑顺安也是看什么都想拍,而拍完后洗出照片一看,却没有一张能拿得出手的片子。为了提高自己的摄影技巧,他不抽烟也不喝酒,把省下来的钱都用来买书和杂志,只要在书或报刊上发现好的摄影作品他就剪下来,仔细观察、学习,然后收藏起来,一有时间再拿出来温习。用这种方法,郑顺安慢慢提高了自己的艺术修养和技艺,后来他还参加了解放军摄影函授班。 郑顺安去的最多的地方是我市的工厂和农村,他说,只有充分体验生活,才能有意想不到的发现和精彩的创作。这20多年,他走遍了丹东的各个角落,可以说,丹东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有他的脚印,他不知穿坏了多少双鞋,用破了多少个摄影包,但换来的是越来越多可供大家欣赏的照片。 在拍摄过程中,遇到危险是常有的事。有好多次他都被狗追,被狗咬,还有一次,他下山时,差一点掉进了冰窟窿。 郑顺安最常去的地方是五龙山,因为五龙山离家不远,可以当天返回,而且路费比较便宜。今年三八妇女节那天,他早上起来,发现天空雾气很大,郑顺安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五龙山此时此刻会有的美景,他没有过多考虑,立即带上相机出门了,中午时分,郑顺安爬上了五龙山的主峰,他说,站在山顶,放眼望去,五龙山云雾缭绕、虚无缥缈,山上的树木被大雾染成了银色,一派银光素裹的景象,是绝佳的人间仙境。郑顺安陶醉在这人间仙境之中,尽情地拍摄了近200幅照片。下山时,郑顺安感到非常疲惫,腿脚也有些不灵便,他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山下走,走一会儿歇一会儿,终于到了山脚下,他一下瘫坐在地上。虽然很累,但心里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每次拍摄回来,郑顺安都会把照片拿给摄影记者和摄影专家看,让他们给予指点和帮助。付出总会有回报,1989年5月,郑顺安的摄影作品《铁甲之春》在丹东日报上发表,当即买了好多份报纸分给了亲戚朋友,这其中当然少不了一直在身边默默支持他的妻子。随后,1991年5月,在由丹东摄影家协会、丹东日报社和丹东电视台等单位共同举办的摄影比赛中,他的作品《金龙狂舞》荣获二等奖,再次获奖更加激发了他摄影创作的积极性,郑顺安在单位的表现也格外突出,为单位拍摄了多个 |